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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心娱乐押注“数字艺人”赛道,2026年暑期档虚拟偶像票房破纪录背后谁是推手 2026-07-05 23:55:10

2026年7月23日,北京。当《星河2049》的最终票房数字定格在47.3亿时,整个电影圈都松了一口气——这部主打虚拟偶像与真人演员混合演出的科幻大片,不仅打破了暑期档的票房纪录,更让一个名字重新回到了舆论中心:壹心娱乐。

三年前,当这家老牌经纪公司宣布成立“数字艺人事业部”时,业内几乎是一片嘲讽声。“杨天真是不是疯了?”“搞了二十年真人明星,现在要去跟二次元抢饭碗?”质疑声不绝于耳。但2026年7月的这个夏天,壹心娱乐用数据和流量狠狠回击了所有唱衰者。

从“经纪困局”到“数字突围”:壹心娱乐的三年暗棋

要理解壹心娱乐这次布局的深意,得先回到2023年。那一年,国内影视行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冬:限薪令、税务整顿、流量明星塌房事件频发,传统经纪公司赖以生存的“人肉商业模式”摇摇欲坠。壹心娱乐虽然手握十几位一线明星,但杨天真在2023年底的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透底的话:“经纪公司的护城河,从来不是某个人,而是可复制的内容生产能力。”

这句话后来被媒体解读为壹心娱乐向“数字艺人”转型的起点。2024年3月,壹心娱乐低调注册了“壹心数字科技”子公司,注册资本3亿元,主攻虚拟人IP开发与AI生成的影视内容。当时很少有人注意到这条新闻,因为那一年几乎每家大公司都在布局元宇宙,但大多数都停留在“炒概念”阶段。

壹心娱乐的做法完全不同。他们没有急着推出虚拟偶像开演唱会,而是花了整整一年时间,依托旗下真人艺人的面部数据、声音数据和表演习惯,通过AI深度学习训练出了第一批“数字分身”。这些数字分身并非简单的换脸工具,而是能够根据剧本自主生成表演细节、甚至能模拟艺人微表情的独立“演员”。

2025年12月,壹心娱乐首次放出消息:旗下艺人张雨绮的数字分身将出演一部科幻片。消息一出,张雨绮的粉丝瞬间炸锅,有人担心“AI抢饭碗”,有人好奇“会长啥样”。但更大的争议在于:数字演员工资怎么算?片酬归谁?这不只是技术问题,更是法律和道德问题。

《星河2049》的幕后推手:壹心娱乐如何改写电影制作规则

《星河2049》由壹心娱乐联合中影集团、腾讯影业共同出品,导演是国内科幻片扛把子郭帆。这部电影的特别之处在于:男主角由真人演员朱一龙饰演,而女主角则是一个完全由AI生成的虚拟角色“星澜”——她的形象由壹心娱乐的数字艺人团队设计,但表演数据却来源于旗下签约女演员周冬雨的数字分身行为库。

“这相当于周冬雨‘演’了女主角,但观众看到的是一个更年轻、更科幻化的长相。”壹心娱乐数字艺人事业部总监赵雷在接受我们采访时这样解释,“我们用了她过去十年所有电影素材来训练模型,包括细微的叹气、睫毛颤动、甚至嘴唇抿起的角度。星澜在片中的每一个情绪反应,本质上都是周冬雨表演数据的再组合。”

这种模式给电影制作带来了革命性改变。传统电影拍摄周期动辄半年,而《星河2049》中女主角的所有数字场景只用21天就完成了“拍摄”——实际上是在动作捕捉棚里由演员辅助完成表情数据采集,然后由AI生成最终画面。成本压缩了70%,但效果却让观众惊叹:豆瓣开分8.7,评论区最高赞是“我完全没看出女主角是AI,她哭的时候我心都碎了”。

但质疑同样尖锐。有影评人指出:壹心娱乐这种做法本质上是“用技术剥削演员的表演灵魂”。周冬雨本人是否从中获益?据公开数据,周冬雨在《星河2049》项目中拿到了2000万元的技术授权费,外加票房分成。但她的经纪人私下抱怨:“票房47亿,公司拿大头,艺人只拿到授权费,这不公平。”

对此,壹心娱乐CEO杨天真的回应滴水不漏:“数字艺人不是要替代真人演员,而是为市场提供增量。我们和演员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:数字分身的肖像权、表演权都是独立授权的,演员本人拥有受益权。这就像作家把小说改编权卖给电影公司一样,是产业细化的必然结果。”

壹心娱乐的“孪生艺人”计划:是蓝海还是深渊?

真正让资本市场兴奋的,是壹心娱乐在2026年7月中旬突然公布的“孪生艺人”计划。按照这个计划,壹心娱乐将在三年内为旗下所有签约艺人建立“数字孪生体”,并开放第三方使用权限——也就是说,广告商、游戏公司、甚至其他影视公司,都可以花钱租赁这些数字艺人来“演戏”或“代言”。

7月18日,壹心娱乐股价连续三日涨停,市值突破800亿元,创下历史新高。有分析师在研报中写道:“如果代理模式跑通,壹心娱乐将从一个传统的艺人经纪公司转变为一个‘数字内容资产运营商’,想象空间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
但问题也随之而来:当一个人可以被数字复制,他的商业价值还有上限吗?

我们采访了壹心娱乐合作艺人、演员陈坤。他的数字分身已经被授权给一家新能源汽车品牌做虚拟形象大使。“说实话,签合同之前我犹豫了很久。”陈坤坦言,“我担心粉丝会觉得这个虚拟的我太假,或者觉得我太爱钱。但后来我想通了:时代在变,艺人如果不参与规则制定,就会被规则淘汰。与其让盗版AI用我的脸去骗钱,不如我自己把正版授权做起来。”

陈坤的担忧不无道理。就在《星河2049》大卖的同期,网上出现了大量由深度伪造技术制作的明星色情视频,其中不少就使用了壹心娱乐旗下艺人的面部数据。虽然视频制作方很快被警方抓获,但舆论开始质疑:壹心娱乐的数据库安全吗?数字艺人会不会变成新的非法内容温床?

7月25日,壹心娱乐紧急召开了媒体沟通会,宣布将投入5亿元成立“数字安全实验室”,专门用于检测和打击滥用艺人数字形象的行为。杨天真在发布会上罕见地红了眼眶:“这些艺人把最珍贵的信任交给了我们,如果我们保护不好他们,那这个行业就没有未来。”

行业地震:壹心娱乐模式会杀死传统经纪公司吗?

壹心娱乐的激进转型,正在引发连锁反应。2026年7月28日,老牌经纪公司华谊兄弟宣布与字节跳动合作,共同开发“AI演员经纪平台”。同一天,嘉行传媒被传出多位头部艺人因无法接受“数字分身条款”而提出解约。

这场风暴的核心,是艺人话语权的重新分配。在传统模式下,艺人和经纪公司是“强绑定”关系——艺人依赖公司资源,公司依赖艺人流量。但数字艺人模式的出现,意味着公司可以绕开艺人本身,直接使用其“数字资产”进行商业开发。换句话说,公司不再需要讨好一个可能闹情绪、可能塌房的活人,只需要拥有他的数字版权就够了。

“这太可怕了。”一位不愿具名的资深经纪人对我们说,语气里带着愤怒。“这等于把艺人工具化了。以前艺人不想拍这个广告,公司得哄着。现在呢?直接拿他的数字分身拍,他本人完全不知情。这还有职业道德吗?”

但法律上似乎站不住脚。壹心娱乐与艺人签订的合同中,数字授权条款写得极细:包括允许使用的场景、时长、地域、以及每年使用次数上限。据律师解读,只要艺人签字同意,公司完全有权利这样做。2026年7月30日,中国广播电视社会组织联合会紧急发布了《关于规范人工智能生成内容中艺人权益保护的指导意见(征求意见稿)》,其中明确要求“数字艺人必须基于艺人自愿且公平授权的原则”。

意见稿一出,资本市场应声下跌。7月31日,壹心娱乐股价单日暴跌12%,市场开始担忧政策风险。但杨天真在接受财新专访时显得很镇定:“监管是好事,说明行业成熟了。壹心娱乐从一开始就是在合规框架内做创新,我们欢迎监管来划红线,那样反而能淘汰掉那些浑水摸鱼的小公司。”

话虽如此,压力仍然巨大。7月29日,壹心娱乐内部流出一份备忘录,显示公司已经暂停了“孪生艺人”计划中部分艺人数字分身的商业化推广,等待监管细则出台。“我们不想成为行业公敌。”备忘录里写着这句话,字迹潦草,像极了这个行业当下的混乱状态。

普通人视角:当我的爱豆变成了“数字工具人”

在这个宏大的商业叙事之外,还有一个群体的感受常常被忽略:粉丝们。

28岁的重庆女孩小雨是周冬雨的十年老粉,从《山楂树之恋》追到现在。在她看来,《星河2049》中的星澜虽然漂亮,但“那不是冬雨,那只是一堆代码”。她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话题叫#拒绝数字明星#,短短三天阅读量破了5亿。

“我喜欢冬雨是因为她的真实,她笑会露牙龈,哭会流鼻涕,这才是活生生的人。”小雨在采访中情绪有些激动,“现在公司想让我们爱上一个永远不会老、永远不会出错的机器,那是爱情吗?那是对人的异化。”

小雨的话代表了一部分粉丝的心声。但也有另一部分年轻人觉得无所谓。北京大学生小张告诉我们:“无所谓啊,只要有好的作品看就行。管他是真人还是AI呢,只要好看好玩就行了。周冬雨本人我也喜欢,她的数字分身我也追,不冲突。”

这种分裂的态度,恰好反映了数字艺人产业的尴尬现状:技术跑在了文化和伦理前面。当壹心娱乐已经能在24小时内生成一个比真人还完美的虚拟偶像时,我们还没有想好怎么与他相处。

2026年8月1日,北京东三环的壹心娱乐总部大楼里,第37层“数字艺人事业部”的灯依然亮到凌晨。透过玻璃窗,能看到投影屏幕上正在调试第27个虚拟角色的表情——一个微笑需要从嘴角上扬的弧度到眼神的聚散程度进行137个参数校准。这个数字人据说下周就要官宣,是一个专门为Z世代打造的“虚拟练习生”,将参加一档偶像选秀节目。

壹心娱乐的野心显然不止于影视。按照内部规划,他们要做的是“全链路数字艺人生态”:从IP孵化、数字制作、商业授权到元宇宙社交,把传统娱乐产业复制一遍,但全都在数字世界里。

这是疯狂的蓝图,也是危险的悬崖。杨天真在2026年初给全体员工的新年致辞里引用了《三体》里的话:“我们要做的事情,就是把整个行业按到水里,要么学会游泳,要么淹死。”如今半年过去,壹心娱乐似乎游得不错,但它掀起的巨浪,正把越来越多的同行卷进漩涡。

没人知道结局。但所有人都知道:2026年的这个夏天,壹心娱乐亲手敲响了一个时代的钟声。下一个被敲响的,可能是整个中国娱乐产业的旧秩序。

尾声:数字化的“人”,还是人的“数字化”?

采访的最后一天,我们在壹心娱乐公司楼下遇到了正在拍广告片的某位一线女演员(因版权原因不便具名)。她刚刚配合公司完成了一组数字分身的动作捕捉,穿着紧身点阵服,脸上贴满了反光标记点。在等待补妆的间隙,她看着监视器里另一个“自己”在虚拟海滩上奔跑,表情复杂。

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拆解的零件。”她小声对助理说,“眼睛被拿去做广告,声音被拿去配音,连走路的姿势都被做成了一套数字模板。那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?还是说,我本来就只是一堆代码的组合?”

这个问题,可能连壹心娱乐的工程师也答不上来。2026年7月即将翻篇,数字艺人的故事才刚刚开了个头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:当一家公司开始用技术生产“人”的时候,它就必须同时回答一个问题——我们到底在造艺,还是在造一个没有灵魂的复制品?

壹心娱乐没有给出答案。但它让这个问题的重量,压在了整个行业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