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一处伤口,溃烂在峭壁的肌体上,植被绿色的皮肤翻开,裸露出野狐峡惨白的骨头,刺疼我凝视的眼睛。
尽管,最后一声炮响早已随一朵云飘远,呛人的火药味被风吹散。
纵然,痉挛的野狐峡发出的阵阵叫喊,也随崩飞的石头滚入河底,沉淀成看不到血迹的往事。
但是,这笔欠下大自然的血债,那些曾被欲望熏黑了心肠的人,谁能够还清?
谁能够让被石头埋葬的蝴蝶重新展翅飞翔?
谁能够让破碎的芬芳还原成一朵美丽的鲜花?
许多年过去了,任凭岁月牵来用阳光和月辉捻成的丝线,日日夜夜地缝呀缝,也无法缝合野狐峡袒露的忧伤!
如今,结痂的伤口已成为野狐峡永难消除的痛苦记忆,在无声地控诉着贪婪者的暴行。
也在提醒今天的人们,再不要重蹈覆辙,用愚昧和无知续写毁坏生态的悲剧!